玉珠羞红了脸,拽了拽那人的衣袖,小声道:“……我该称他们什么?”周正是认识的,其他三位,都是初次见面。听喜春说,是桓颢衙署的手下。
桓颢捏了捏她的素手,柔弱无骨,很好捏。一一给玉珠介绍了。“……周十一郎,这次多谢你了。”
玉珠一一地见礼,章尧等人也都一一地还了礼。当着桓颢的面,他们不敢造次,连头也没敢抬。章尧耳尖飞红。
玉珠看着周正,也微微含笑,柔声道:“十一郎,怎么不见五娘来喝喜酒?”
“五娘知道你们成亲,很是高兴,”周正含笑望着她,眸光里掠过一丝混杂着遗憾、祝福的复杂情绪,很快压了下去。朋友妻不可欺,他不能再放任自己对玉珠的想法了。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乌木盒子,“……只是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没来。这是她亲自绣的两方锦帕,托我转交给你,祝你们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实际上不是,周婉儿知道玉珠要嫁给桓颢,心情低落了好些天。她倒不是嫉妒,也许也有点儿,她就是心里失落。虽然明知自己和桓颢没有一丝可能,可得知他成亲,心里还是觉得酸涩。
“哦……”玉珠含笑接过,“你替我谢谢五娘,让她有空来看我……许久未见了,我也怪想她的。”
“好。”周正温声应道。
昨日杜文郁夫妇来喝喜酒,送来了贺礼,吃完席就自行回去了。
赵穆把账簿交给了桓颢,上面清楚地记录了每一笔花销,以及收到的礼金和礼单,收到的礼物清点后,归置在了库房,礼金也一并交给桓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