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快了吗?

怎么还没完?

后来玉珠总算是知道了,那些说快了的人,多半是骗人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幔被挑开,红烛被点亮,屋子里登时又明亮起来。玉珠只觉得光线刺眼,拉起簇新的锦被遮住自己巴掌大小的脸。

她困极了,侧身朝里,睡了过去。

桓颢坐在床沿,看着玉珠一张瓷白小脸,掩映在大红锦被下面,鬓发被浸湿,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薄唇微微翘起来。

她应该是累极了罢。

桓颢静静地看了好半晌,才起身大步走出去,打开外间的门,吩咐廊下值夜的丫鬟要热水。

不一会儿,冯奶娘就指挥两个丫鬟把热水抬进了浴室。冯奶娘觑了一眼拔步床上的玉珠,慈柔笑道:“哥儿,要不要叫夫人起来?”

桓颢摆摆手,示意她们先出去。随后转身,走到床边,一把抱起玉珠,把人放进了黄花梨木大浴桶内。

喜春和杜鹃进来伺候玉珠沐浴。

冯奶娘已经命丫鬟把床褥又换了新的。

收拾好后,玉珠和桓颢再次躺在了幽暗的拔步床上。

泡过澡之后,玉珠觉得好受了许多,睡意却减轻了不少。此时她回想起方才的场景,心里反倒踏实了。这样他俩就算是真夫妻了罢。

一具温热的身子从背后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