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见他来了,拦在路上,笑道:“既然颢表哥回来了,我也该出去透透气了。”他来金陵大半个月了,日日都守在桓府,连白云路都没好好逛过。
桓颢看他一眼,拱了拱手道:“多谢表弟了。晚上我请你喝酒。”
秦策嗯了一声,“颢表哥客气了。”说完便抬步出去了。
小丫头进来通传,一脸的欢欣雀跃:“小姐,姑爷来了。”
正在努力绣完嫁衣上最后一只凤鸟的玉珠抬头,心里一紧,他怎么突然来了?
这段时日,她老老实实在闺房绣嫁衣,哪也没去。需要什么首饰、胭脂水粉,吩咐一声,就会有铺子里的掌柜领着人把最时新的款式全都送到她面前,任她挑选。
白天有养母沈氏和生母程凤娘轮番疼爱着,每日想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晚上又睡得香,她哪里有工夫去想桓颢?
这冷不丁地见着活人,她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沈氏见玉珠怔愣,以为她是高兴傻了,笑道:“囡囡,你先别绣了,剩下的,娘帮你绣完。”
玉珠眨了眨眼睛,起身,理了理衣襟,这才走了出去。
她走至廊下,一眼便看到那人穿一身墨蓝圆领长袍,身姿挺拔如松柏,正背着手,深深沉沉地看着她。
玉珠心里一紧,心跳似乎有些不稳。她深吸了一口气,面上装着一派淡然,一步一步走向那人,盈盈一笑,福身:“哥哥,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