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颢剑眉微蹙,墨黑眸光微动,斟酌着道:“为兄不该……为难刘二郎?当众……给他难堪?”

玉珠扭身,“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那是哪个?”桓颢一脸茫然,望着娇憨使性子的三妹妹,有些不知所措。

“兄长不让我插手你的私事儿,又为何干涉我的亲事儿!”玉珠瞪着两只湿漉漉的杏眸,一寸不让,音量也顿时提高了,“这不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还有……还有,就连兄长自己也做不到的事儿,又何必非得拿去为难人家刘二郎?”

桓颢怔了一瞬,薄唇轻抿,半晌没回过神来,皱眉道:“妹妹可是指昨晚之事?为兄自来不喜丫鬟贴身伺候,妹妹分明知晓,为何突然给我安排一个暖床的通房丫鬟?这和今日……给你相看郎婿,能是一回事儿么?”

玉珠眼瞳一扩:“谁给你安排暖床的通房丫鬟了?我没有!”

她又没疯,干嘛做这种事情呀。

那人又气恼道:“三妹妹怎就判定为兄做不到了?”

顿了顿,桓颢终于明白过来,眸光一亮,唇角微勾:“这么说,昨晚那丫鬟……不是三妹妹安排的?”

玉珠眨了眨鸦羽眼睫,噘着嘴冷哼一声,一副我白认识你这么多年了的神情。

顿了顿,玉珠终于回过味来,他到底是为了何事在和自己置气,不由得好笑,“啧,哥哥,你这脑子……咱也不能说不好使,是个榆木疙瘩,只是罢……怎会对你妹妹我有如此大的误解呢?我像是那种会给哥哥张罗女人的妹妹吗?我像吗?”

说着脸怼到那人跟前。

眉眼弯弯,眸中水光斑斑,晶莹皎洁,似牡丹花开,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