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前一秒比亲兄妹还亲,下一秒翻脸比翻书还快,谁也不希望对方干涉自己的私事。
这正常吗?
可能是她们见得少,还没见过这样的兄妹。
桓颢等人来到前厅内。
只见前一阵子在贡院考会试的时候见过面的刘信,以及穿着喜庆的媒婆,揣着一对大雁,坐在厅上,正和桓老爷夫妇商谈玉珠的亲事,桓颢墨黑幽深的眸子不觉一眯。
脚下步子不停,转瞬间,人便来到了正堂前。
彼此见了礼,归座。
丫鬟献茶。
桓颢在刘信对面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坐下,桓玉珠则在他旁边坐下。
桓玉珠其实自那日从刘府别苑离开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刘信,后来他和媒婆上桓国公府去求亲纳采,她也没有被唤出去见人。
如今桓老爷倒是开明,竟让她坐在这里,她悄悄打量了刘信一眼,见他穿一身月白色绣兰花直裰,面容清俊,温润如玉,似是比半年前更沉稳了。
刘信何尝不是,许久不见,他甚至都快记不起自己这位结亲对象的模样了,直到此时,他乌黑的眼眸望向玉珠,眼瞳一扩,眸光一亮,心头一悸,她比记忆中的模样更美了。
两人四目相对。
玉珠心头猛地一跳,慌忙垂下眼睫。
一旁的桓颢,拈起茶杯,清浅地啜了一口茶,墨黑深沉的眸子始终落在对面的刘信身上。
刘信被这双气势骇人的眼睛盯视着,不觉心口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