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三姑娘泡茶。”桓颢沉着脸道。
杨七领命去了。
喜春也悄悄溜去了茶房。
“老太太怎么说?”喜春站在茶房门口,看着杨七泡茶,深褐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担忧。
“老太太?老太太自然是站在二老爷一边的。二老爷说什么,老太太就是什么意见。”杨七撇撇嘴,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见喜春问,便阴阳怪气了几句。
“那这事儿……颢二郎打算怎么办?是要继续跟大老爷对着干,还是认怂?”
“方才,大老爷叫二郎去祠堂,在里面好一通训斥,估计还罚跪了,但大老爷前脚刚走,二郎就出来了。估计这事儿不会善了……”杨七把茶杯放进乌木雕花托盘,摇摇头,直叹气。
“可颢二郎如今毕竟没有功名在身,若是同家里闹翻了,以后可怎么办呢?”喜春急得咬唇道。
“不知道。”杨七端起托盘,摇摇头,两眼失神,“二郎打小便性子倔强,轻易不会服软。更何况,他被甄氏蒙蔽了十八年,他心里这口恶气如何咽得下?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啊,我真不希望颢二郎同家里闹翻呀。”喜春一脸忧愁。
杨七挑了挑眉毛,无奈道:“我也不希望呀。我难道愿意离开桓国公府,跟着二郎去过苦日子么?”
“呸!”喜春啐了杨七一口,白了他一眼,“不许你说这种没志气的话。跟着颢二郎,便是吃苦,也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姑娘说了,颢二郎不是一般人,什么困难都打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