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的意思是怎么样?”桓敞抬眼看向长子桓颂,开口道。

桓颂早已呆了。

母亲甄氏的罪孽不容辩驳,实在令人发指。

可还是那句话,她再坏,可毕竟对他这个儿子还是很关心的呀。

他眨了眨眼睛,躬身揖道:“儿子不知。母亲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儿,我心里也着实悲痛万分,不知该如何是好。”

桓项和桓预、桓顺彼此对视了一眼。

心说,再这样问下去,甄氏大概就要被无罪释放了。

“大太太甄氏如此胆大妄为,谋害人命,按律法,自然该以死谢罪。可为了咱们府上的颜面,和颂大哥哥、金珠妹妹的前程着想,只得咱们关起门来解决。”桓项不怕得罪桓颂,他只怕这件事处理得不公,寒了桓颢的心。

“项哥儿,”桓母暗暗点头,她是故意等人说出这番话,好顺坡下驴,“依你说,该当如何处置才最稳妥?”

“大太太甄氏,犯了如此重罪,少则也得受杖刑三十杖。”桓项沉声道。“以后也不能再住在府里,对外只说得了恶疾,就说是麻风病……迁到庄子上休养出去了。等再过一二年,就放出死讯,说她去了。咱们府上从此便只当没她这号人,这才算勉强公平。这是孙儿的愚见,不知老太太意下如何?”

桓母点头,沉声叹道:“你这主意很是。就这么办罢。”

“大老爷,这三十杖杖刑,是咱们欠颢哥儿母子的一个公道,你不许插手,让颢哥儿来行刑。”桓母叮嘱桓敞道,一脸正色。

桓敞面如死灰,没有吭声。

“孙儿多谢祖母成全。”桓颢躬身揖道。

桓母累了,叫他们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