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顺点头,“二哥哥真是了不起,大太太那么对他,他都能勤奋苦学,一路披荆斩棘,考中解元。”

“你们若是看过他的读书笔记,”桓项忽然压低了嗓音神秘兮兮道,“你们便不会惊讶,为何他能一路高歌猛进,连中小三元,秋闱夺魁了。”

“项三哥,你有二哥哥的读书笔记?能借我抄抄么?”桓顺眼睛一亮,冲着桓项拱手笑道。

桓预也满脸好奇地看向桓项。

只见桓项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我有他全套的读书笔记。等再过三年,秋闱,我也要考个解元试试。”

“我也想抄一份,可以么?”桓预讪讪笑道,“我不求考个解元,我只求考个秀才功名回去,堵一堵姨娘和太太的嘴就是了。”

“可以。”桓项揽住桓预和桓顺的肩膀,温声道:“倘若家里问起此事,咱们三个可得站在二哥这边,不要叫二哥白白受了冤屈,有口难辩。”

桓预和桓顺都点头如捣蒜:“这是自然。”

次日一早,天还蒙蒙亮,桓国公府的人便都起床洗漱,准备回府。

喜春叫玉珠起床,玉珠只是答应,却迟迟不起身。

“姑娘,快起来啦,大姑娘都已经准备好啦。”喜春试图扶起小姐,却发现小姐身上滚烫,惊得深褐色眸子一扩,惊讶道:“姑娘,你发烧了!”

玉珠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似有千斤重,睁不开,“喜春,你扶我起来,今日得回去,不能耽搁。”

喜春伺候着小姐穿衣,洗漱,给她梳头。

“姑娘,要施点脂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