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颂等五兄弟一溜儿挨着刘信排开坐着。
众人都纷纷举杯,“恭喜恭喜!”
桓颢墨黑眼眸微动,也拈起酒杯,淡声:“同喜同喜!”仰起修长的脖颈,把酒喝了。
“颢二郎不光学识过人,”对面的谢彦楼笑道,“就连这些园艺方面的知识,也是如此出类拔萃,实在令人折服啊!”
“是啊!”桓颂看了桓颢一眼,唇角含笑,叹道:“二郎打小性子孤僻,可他却十分聪颖,学什么都学得快,学得好,作为他的兄长,既为他欣慰,又觉得自己丢人啊!”
谢彦宰笑着打圆场:“大郎,你也足够优秀啦!你们桓家子弟个个都不俗,将来三郎、四郎、五郎再续荣耀,不知何等风光呢。”
一番话说得桓国公府其他几人脸上也有了光,桓颂等人又喝了一杯。
赵奶娘首先给桓颂端了一盅汤,随后又放了一盅汤在桓颢面前,剩下的两盅汤分别给了桓项和桓预。
为了让赵奶娘放心,桓颢故意当着她的面打开了汤盅的盖子,闻了一下香味,“这汤熬得甚香!”
一旁的桓颂早已火急火燎地搅拌起来,叹道:“可惜太烫了!”
似乎没有人发现赵奶娘出现在这儿有什么不对,或许都以为刘府人手不够,赵奶娘便搭把手,帮个忙罢了。
赵奶娘见状,果然放心地退出去了。
桓颢压根儿就没打算喝汤,又不动声色地把汤罐盖上了,因为他担心药性也许会通过吸食气味进入体内。
觥筹交错,谈笑晏晏。
桓颂对乌鸡汤甚是喜爱,早已喝了几口了,朝刘信赞道:“你府上这煲汤的厨艺当真是不错!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乌鸡汤了。难得的是鸡肉也不柴,鲜香入味,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