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很宽大,她趴在上面,就像一叶扁舟漂浮在海面上。

他的胸膛有些硬,硌得她下巴尖儿生疼。

他身上的君子香既干净,又清冽,很好闻。

她摸着自己的下巴尖儿,撑着身子,从那人的身上爬起来,“哥哥,你没事罢?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住,连累哥哥了。”

那人躺在地上,墨黑的瞳仁眸色微变,心口微微地起伏着。

方才救人心切,没有顾忌太多男女大防的东西,只想着不要让三妹妹受伤,便自然而然地这么做了。

可方才,他抱着三妹妹的瞬间,他脑子里却有了一些新奇的感受。譬如,三妹妹的身子怎么那么软,就像一个白馒头似的。

她原来那么小,小得像是一只从窝里掉出去的雏鸟,让人忍不住想要小心呵护,捧在手心。

“嗯。”桓颢低低地应道。

他一动没动,静静地等待她起身。

谁知,就在玉珠撑起身子爬起来的时候,杨七听见动静,跑了进来,一眼看见地上的场景,不觉怔了怔。

杨七有点懵,嘴巴大张。

玉珠利落地爬起身,无视杨七的好奇,径直在衣柜上找来了鸡毛掸子,要给那人掸掉衣裳上的灰尘。

那人以手撑地,一跃而起,站着没有动,任由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照着月白大氅拍打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