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母脸色微沉,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却说那聚在下房的人,等了半日,也没等到桓颢的捷报,那些压桓颢高中的人,不免有些坐不住了,纷纷嚷道:

“颢二郎该不会没考中罢?我的老婆本可全都填进去了!”

“哎……我就不该对那个病秧子抱有奢望,我也压了五两银子。”

“我也压了八两……”

桓玉珠捏着手指走到廊下,不时看看外面。

喜春见小姐心神不宁,安慰道:“姑娘,颢二郎这次没中,下次必能高中的。我听人说,一次就考中举人的,是非常少见的。咱们府上三位公子去考,不也只有大公子考上了吗?”

桓玉珠摇摇头,低声道:“不至于。再等等。”

桓颂都能考中,桓颢就算考不中第一名,也不至于落榜罢?

他可是未来的首辅。

正当寿安堂内,桓母宣布“散了罢”之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欢腾的锣鼓喧天声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早有小厮领着报喜人进来道:“恭贺老太太,并诸位老爷、太太们,天大之喜,府上贵公子桓颢考中了解元!”

一时之间,寿安堂内,鸦雀无声。

桓玉珠在廊下听到这个消息,怔了一瞬,随后拎着白绫裙摆,往桓颢的院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