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姐姐,不好了!”喜春拿着一个压碎了的面人走了出来,小脸皱巴巴的,“姑娘买给二郎的老寿星碎了……”

“哦,”紫竹一怔,“那怎么办呢?如实和姑娘说罢。姑娘不会怪你的。”

“嗯。”喜春点点头,“我知道姑娘不会怪我。她昨晚赢到这个面人的时候,就很开心。现在面人碎了,姑娘一定会难过的。”

“没事儿。”杨七舔了舔嘴唇道,“其实,我们二郎手特别巧,做这些小玩意儿都是无师自通,不在话下。这个小面人儿,交给他,等他好了,定能复原如初的。”

“真的吗?”深褐色的眸子亮起来,喜春咧嘴笑道:“那太好了!”

喜春用手帕把面人包好,捧在手心,和捧着焦叶琴的杨七回到了大房。

果然,当玉珠看到已经碎得稀巴烂的面人时,杏眸里的光一瞬间便黯淡了下去。

“怎么会碎成这个样子?”桓玉珠叹一口气,扶额,小手一挥,“既然碎了,那便算了罢。拿去扔了罢。”

把焦叶琴放在琴几上的杨七听了,忙笑道:“别扔,三姑娘,我们二郎能修好。”

玉珠杏眼圆睁,浮上喜色:“真的吗?那太好了。”

玉珠拍着手掌,把面人连同手绢收好,放在桓颢书案的抽屉里。

一拉开抽屉,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是天香囊的香气。

还有她送给桓颢的生日礼物,她亲自绣的手帕。

她反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太阳绣得确实不怎么精美,但星星还是可以的,月亮也勉强过得去,不禁唇角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