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项提议坐下来吃碗米豆腐, 这一建议得到了小郎君们的支持。

玉珠给喜春、紫竹、陈婆子和周武也各买了一碗, 他们站着吃了。

这惹得一同随行的其他丫鬟、奶娘和小厮们都很羡慕紫竹他们四个,悄悄咽口水。

米豆腐本就漂着一层红彤彤的辣椒油,正适合在寒冷的冬夜来上这么一碗,吃完整个人胃里都暖暖的。

“玉丫头,”桓珍珠冷冷地瞥了紫竹她们一眼,捏着帕子擦了擦唇角的辣椒油,“不患寡而患不均,你既然要给下人们买,那就该每个人都买,现在只买你西院里的人,算是怎么回事?其他人还不得眼馋?你这样做,置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于何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苛责下人呢?”

“大姐姐,你这话说得好生无理。”玉珠咽下最后一块米豆腐,又喝了一勺香辣汤,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我的人,从年头到年尾,辛苦地伺候了我,我赏赐她们一碗米豆腐,怎么了?我若是这桓府的一家之主,我自然要每个人都照顾到,可现在,我才几岁,能有几个压岁钱,买得起多少碗米豆腐?难不成,我连给我的人买碗米豆腐的权利都没有么?”

桓珍珠一噎。

她的压岁钱还想存着买首饰呢,为什么要给这些领了月银、又得了赏赐的下人买吃的呀。

他们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府里的,自己的月钱存起来,只怕比她们这些当主子的还富裕呢。

桓宝珠手头宽裕,便也给自己的随行丫鬟奶娘并小厮各买了一碗米豆腐。

他们自然千恩万谢,吃得很是开怀。

随后,桓颂、桓项也给自己的人买了。

剩下没买的,也就东院的桓珍珠和桓预姐弟俩了。

跟他们的下人们脸色有些垮,倒不是一碗米豆腐的问题,而是脸面的问题。别的小主子都有赏赐,独他们的主子没有,他们成了异类,脸上自然过不去。

吃完小吃,桓玉珠等人继续提灯游玩。

街上有舞狮子的,舞龙灯的,踩高跷的,猜灯谜的,耍杂耍的,也有歌舞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