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玉珠只觉得脸疼。
这丫头,太生猛了。
一点儿情面也不顾,就是要维护自己的嫡亲哥哥,甚至还掐头去尾,故意没说桓项的过错,使得桓颢成了罪魁祸首。
果然一听这话,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谢夫人,脸色已经沉得能滴水了,但她没有立即出声。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难堪的沉默,沉默使人感到压抑,喘不过气来。
似乎没有人想到要问桓颢为什么要把桓项推到地上去,大家的关注点是他推了谢夫人的儿子!
谢夫人是桓国公府里的当家主母,母家又是和吴王府联过宗的陈郡谢氏,在公府里头,谁敢不敬她?
此时,甄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柔声劝道:“二郎,不管什么理由,你是兄长,推弟弟都是不对的。还不快向弟弟赔礼道歉?”
桓颢死死捏着手指,气得不想说话。
桓玉珠知道自己不该出头,可她实在见不得这些人就这么冤枉了桓颢,给他定了罪,况且,此事也因她而起,她不能袖手旁观。
桓玉珠走到桓母跟前,跪下道:“回祖母,此事是孙女的错。”
桓母深看玉珠一眼,语气不善道:“怎么回事?”
桓玉珠便把事情的起因经过都详细地说了一遍,“祖母,若非孙女惦记着两年前的过失,要向颢哥哥道歉,项哥哥也就不会因为好奇,而误解了颢哥哥,更加不会因一时冲动,而揪住颢哥哥的胳膊不放,颢哥哥也就不会因一时失手,让项哥哥跌倒。这件事,原是孙女欠考虑,颢哥哥宽宏大量,早已原谅了我当时年幼无知犯下的过错,谁知我竟弄巧成拙,才导致事情变成这样,是孙女之过,求祖母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