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桓玉珠拎得清。
见玉珠又哭又笑,庾夫人也笑了,欢喜应了一声:“哎。”
眼角竟微微湿润了。
招手示意蒋荣家的过来,把镯子给她,让她送大姐儿回去,吩咐她转告沈氏,暂时不用搬走了。
蒋荣家的见庾夫人雨过天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领命,带玉珠回去。
沈氏等人隔得远,并未听清玉珠和庾夫人的谈话。
见蒋荣家的亲自抱着玉珠送她回来,不禁都目瞪口呆。
因蒋荣家的才对沈氏又啐又骂又打的,此刻却要抱着她的女儿亲自送还给她,不免有些气恼。
她把玉珠递给一旁的姚奶娘,手镯塞到玉珠手上,神色仍是冷沉。
姚奶娘一看,便知道这羊脂白玉镯价值不菲,生怕摔坏了,就不值钱了,忙从玉珠手里拿过来,用手帕包了,自己揣着。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两个月的工钱要不到了呢。这下好了。有了这个手镯,沈氏大概还能再支撑个三五年不成问题。
到时她也就不干了,回家带自己的孩子去。
“我们太太菩萨心肠,如今看在孩子的份上,不予追究。这所宅子,仍许你们住下去。不过,我却看不过眼,少不得替我们太太多嘱托几句……”蒋荣家的扯出手帕,一边擦汗,一边神情倨傲道。
沈氏听说可以继续住下去,喜不自胜,忙点头称是。
“多谢太太|恩典。姐姐有何见教,只管吩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