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爹冷哼一声:“反正她心里也没我们这个家,就只有你这个亲弟,刚好你来了,跟你回去过日子岂不是更好。”
躲在屋里偷听的时老娘这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扯开嗓子和老头子吵,就听到许耀祖条件反射般喊道:“这可不行!”
见众人眼神都看过来,许耀祖讪讪道:“我家里可住不下。再说了,有哪个姐一把年纪了还动不动回娘家的?我姐呢?”
时夏盯着他冷笑:“和我爷干架的时候伤到了,折到腿了,在屋里躺着呢。舅公,你要是但凡有点良心,今天都得把我奶接回家好好照看一阵子,反正我们这些人是伺候不动了。”
许耀祖还真以为是老娘这是糟家里嫌弃了,顿时更不敢应下,转而看向时爱国和时爱家两兄弟,“你娘病了你这俩儿子不伺候,非要我来照顾,这算是个什么理?”
小叔时爱家从小就烦透了这个舅舅,知道这是做戏给他看,想也不想便说:“反正我娘又不念叨我,一天到晚就晓得给你省吃俭用,我才不养。”
大伯时爱国闷头不说话。
许耀祖顿时心凉了半截,这不会真是要赖上自个儿吧,“你们亲儿子都不养,凭啥要我养,又不是我逼着她给我省吃俭用的,谁爱养谁养!”
说完,他就转身想赶紧走人。
时老娘在房间里听外面人左推右推,心口都被戳烂了,顿时一脚踢开门,抄起墙角的大扫帚就往许耀祖身上抡。
一边打一边骂:“你这没良心的,吃了用了我多少东西啊,你都不是人,看见亲姐被欺负声儿都不敢吭,我打死你!”
许耀祖连滚打爬地逃出去了。
时老娘又回头看俩儿子,往他们身上一顿打,“白眼狼,老娘真是白养你们了,没一个好东西!”
时小叔一边躲一边忍不住喊冤:“娘!我那是瞎说的!”
时老娘才听不进去呢,显然是当真了,脱力般的坐在院子里便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