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雅往自己枕头底下摸了摸,小脸气得通红:“我攒了好久的五毛钱又没了!”

与此同时,院子里传来舅公的声音:“姐,你可算回来了!”

可算是等到为自己做主的人了,这人就跟告状的小孩似的:“姐!你得管管家里这几个小兔崽子,居然说不认我这个舅公!”

时夏站在门口看戏。

时老娘刚从镇上卖完攒了一个月的鸡蛋,心情正美着呢,看到许久不见的亲弟弟许耀祖,也是高兴得很。

但此刻听他这么一说,时老娘马上板着个脸:“谁说不认你这个舅公了?”

老头子趾高气扬地看向时夏。

哪想到时夏一点也不在意,直接开口:“我说的。”

“你!”似乎是没想到时夏能如此头铁,许耀祖急眼儿了,连忙看向旁边的时老娘,“姐,太不像话了,你这还不赶紧管管!”

时老娘本也有点火大,但看了眼时夏的脸色,有点怕这丫头发火的样子,只得清了清嗓子:“夏丫头,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这可是你亲舅公。”

旁边的舅婆也马上接口:“就是就是,不认你舅公舅婆,这不是看不起你奶吗!”

时夏靠在门框上,瞥了眼这四处拱火的老大妈,漫不经心道:“你可少说两句吧,谁家能有你俩这种一上门就开始偷东西的亲戚啊。”

“谁偷东西了!”许耀祖嘴硬,梗着脖子道,“上我亲姐家还不许我随便走走啦?”

时夏冷笑,走到院子里,“行,随便走走是吧,我屋子里可是放着厂里的重要资料的,刚刚咱的好舅婆随便翻了翻,资料就不见了,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

“我没有拿!”舅婆也急眼儿了,她拿资料干什么啊,老太婆子又不识字。

时夏板着个脸,“你说没拿就没拿?这几份图纸可是厂里托南江大学教授画的,一张10块钱!今天找不到,你就等着给我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