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是打算下山,恰好半途就撞见了我。”唐兵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原本还想带着队伍深入,可想到你说做什么行动之前都要先问过你,我恐生变故,所以只能是带着队伍下山回来了。”
唐演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伸手拍了拍唐兵的肩膀,“好在你还是听我话的,放心吧大哥,我肯定会想办法保住你的手的。”
这句话俨然有些突兀,不过唐兵的注意力却全部都被唐演的夸奖吸引了过去,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常会夸奖人,就像是唐儒闵一样,他作为一个武夫,行动鲜少能得到这两位的认同,如今的夸奖,倒是让唐兵暗暗下决心往后必然唐演说什么都是对的。
唐演自然是没有看出来唐兵的小心思,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唐文带回来的那些人身上。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演戏,但唐演确实在那些所谓“人质”身上看出来了警惕与敏感,如果不是遭受过极大变故,决计不可能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但唐演知道,唐文这样的人是不会带着一群没有用的人回到队伍里的。
“那些人似乎都是普通人。”见唐演已经和唐兵交谈完,在旁边一直没有发声的谢寅也端着碗坐到了唐演身边,坐下的时候还极轻地提醒了句:“只有那么一两个看起来不对劲,我已经让星宿盯紧了,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注意。”
唐演微微颔首,可视线还是没从那些人身上挪开。
“说是老弱妇孺都在寨子里被关着,所以先把这些做工的人救出来了。”唐演重复了遍刚才唐兵转述给自己的话。
“有什么问题吗?”谢寅问。
“理由倒是很好。”唐演回答:“不过现在放眼看过去,被我们救下的人质几乎都是高度敏感,虽谈不上身强力壮可却也有手有脚的男人,这种威胁感倒也不比当年发大水的时候难民在京都城郊打家劫舍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