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家,胡璇樱发起怒来,说话也一向如此耿直。
唐若儿一听要告诉唐严致,登时三魂不见七魄,眼泪那也和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她哭哭啼啼跪在地面上,又重新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若儿知道这件事是若儿做得不对,是若儿该死,若儿没有做好当姑姑的本分,害得演哥儿在镇子里面受尽了委屈,大嫂和大哥想要追责我,也是应当的!都是若儿的不对!”
“这送走演哥儿的决定到底都还是大嫂和大哥做下的,现在出了纰漏在我。这么多年,若儿在唐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手上也有些早年大哥和母亲垂怜给的银两,等过两天文哥儿回来,我就会带着我一双儿女搬出去的,还请嫂嫂万不要因此伤了您与大哥之间的情分呀!”
言下之意,竟然是要离开唐家。
唐茉茉这个时候也哭着凑了过来,不过她眼中没泪,只会干嚎,“娘!娘!您何必呢,大舅母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事儿分明就是下面的人欺瞒,您也只是实话实说,怎么能怪到您的身上呢?”
“住嘴!”唐若儿拍了下唐茉茉的手背,“家里长辈的事情也是你能多嘴的!”
话是这么说,可唐若儿的表情却表现得很是委屈。
要真叫她离开唐家,还指不定以后会闹出什么传闻呢。
胡璇樱安静地看着唐若儿这幅模样,实际眼中已经多出了好几分的审视。
过去是唐严致对她保护太好,她险些忘记了,这后宅中是有许多牛鬼蛇神是很难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