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吗?

外形上看着倒是,可那两个眼神总让谢寅心有余悸。

分明看着是瘦瘦小小的,可偏偏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在懦弱的表层下隐匿着几分他人读不懂的情绪,偶尔还有些许欲望越出水面能让人捕捉一二,懒懒洋洋的,像是在故意逗弄,吊人胃口,和刻意勾引猎物上勾的狼一样。

哪里是兔子,那就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狼狗啊。

驱车声还在继续,谢寅收敛想法,开启了另外一个和他们此行前来有关的话题。

“我让你翻去查家后院寻找他们这几个州县互相勾结贪污一事的证据,你可有发现?”

“别说了。”星宿有些郁闷。

“这些老东西都是老奸巨猾,前一晚还在的信看完后就立刻都烧成了火灰,上回好不容易是找到一些线索,谁知道那老家伙竟然是生生在我们几人面前将密信都吃进了肚子里,还对我们说他有食纸的癖好,叫我们多担待,气得我当时就往他嘴里塞了一本《孙子兵法》。”

谢寅被他说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旱灾贪污一案在京都已经沉寂许久,朝上那位本想等到万事安稳下来后再一一查办,谁知道这些老家伙竟是到现在还没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