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查昌和查知府不会就这么被查办,唐演便就安心了。

他开始琢磨起刚才谢寅所说的话来。

唐演的生辰是在一年的最末那天,他今年十四,一旦过了今年年尾,就到了十五,需行弱冠礼,也就算半个小大人了。

上辈子的时候唐演也确实听说过唐家的人会在今年的年尾之前来接自己回京都的说法。

可最后还是因为京都老夫人病重,硬生生拖到了开春,他的及冠礼也是在第二年才补上。

因为这传言,唐演的期待没少被查昌戳脊梁骨。

但却也因为这传言,唐演好歹是过了两个月的安生日子,可惜年末一过,查昌见压根就没什么唐家的人来,对自己的欺负便也就越发变本加厉了。

说来,上辈子他是听谁说唐家会在后两月来人来着?

唐演微微眯起眼,眼下两颗小红痣在烛火的摇曳下更是艳丽。

——喔,对了。

他是听查知府说的。

查知府又是听谁说的?

在唐演的印象里,唐家在这最后两月都因家中老夫人突然重病而没有来过安河镇。

按照时间推算,唐演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在前世,唐演并未在安河镇里见过谢寅,也从未见过巡抚姚狄青姚大人,其中谢寅是从京都来,自然是知晓京都里大大小小动向。

知道唐家的动作也实在是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