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嗅再抿,睿王世子像是磨时间一样,喝得极其慢不说,还细细品味了起来。

“观音茶?”宋景昀询问道:“可怎么和平日里喝的不一样?”

“近来刚得的一盒白玉观音,自带花香,味道比寻常的要清淡,回味更绵长些,世子要是喜欢,剩下的送你,煮茶的露水待会儿也让人盛了送到王府。”安楠说话不紧不慢,像潺潺流水一样让人舒心,他说着还拿起来勺子,舀了点桂花椰汁冻送进嘴里,抿过尝过后说:“好吃,恬淡不腻。”

“是么?”宋景昀笑了笑,看着对坐的人起了心思:“我喝茶没那么多的讲究,像这样好的茶,还要用露水煎,想必还得出自云晚公子之手才行。下次若是想了……可否再来找公子讨一杯?”

安楠又舀了一口桂花椰汁冻,好一会儿都不说话,就在宋景昀以为自己操之过急,准备找台阶下的时候,他开口道:“还有很多别的茶,下次……给世子换一种。”

宋景昀顿时松了口气,笑着用手撑着下巴,说:“王府的厨子还会做许多别的点心,下次再给你带。”

“嗯,破费了。”安楠喝着茶,总是不经意看向宋景昀,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也不知道他这样等,等了多久,是几天还是好几年。

宋景昀将准备好的请柬递过去,彼时风刚起,周遭一切和两人心绪都吹得沙沙作响。

安楠有些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宋景昀答:“三日后在下请人春宴游湖,还望云晚公子能同去。”

安楠接过请帖打开,细碎微风之下,他耳廓似乎都被吹红了,这请帖倒是不像在邀请他,更像是眼前人在盼着下次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