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修的功法大多诡谲，可这位酆都之主不一样，他修炼佛经。

无量道法。

褚言一看到无量道，立刻就被吸引过去了。

他颇感兴趣道：“这功法有点意思，虽然是佛法，但是杀伐气居然这样重，修到最后，竟然要求，无心无念，那岂不是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你既然觉得没意思，你还看得这么仔细？”陆枭不跟褚言呛声就不舒服，听见褚言说什么都要怼上两句。

褚言没搭理他，只是仔仔细细的将这功法的介绍看了一遍，然后才收回目光。

李嗣源忽然转过了身，长着浓密睫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神中带了一丝忌惮。

一位白发老者出现在了众人的身后。

他出现的时候，没有脚步声，就算他现在站在面前，也无法用灵识探查到。

褚言发现了这个白衣老者之后，也灵识探查了一番，但是灵识扫过去的时候，空空如也，什么看不到。

褚言想到了在凡人间的一个传言——鬼。

白发老者穿着一身白袍，脸上是温和的笑意，他的一只手上握着拂尘，拂尘的尾巴搭在他的另一只胳膊上。

他轻轻扫动拂尘，开口道：“三位，我便是这牌位上的主人。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不必如此紧张，我早就死了，如今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一缕有意识的残魂。”

李嗣源不动声色的将褚言护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