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依旧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那种目光让人无所遁形,也让妻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还有活人的身体,他们不会让你进去的,你不能离开我的。”妻子像是跟褚言解释,又像是自我安慰一般。

褚言终于开口了,他觉得自己此刻或许应该替原主说点什么。

纠结再三,他走过去,抱了抱妻子,又摸了摸妻子的脑袋道:“算了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算了?我付出了我的所有,我的财产,我的寿命,我只想让你回来,你和我说算了?”妻子显得很是狂躁,他抓着褚言的衣服不撒手,想要把他往回拽。

褚言显得有些无奈,这个时候,说重话似乎对当下起不到缓和的作用,只能加重妻子的执念。

思考了一会,褚言又开口道:“我这样,你开心吗。”

妻子道:“没有你,我更不开心。”

“你应该学着放下,执念太深不是一件好事。”

“人如果活着没有执念,那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但你活着的意义不应该是我,你应该追求一些属于你自己的意义。”

妻子顽固的说道:“你不明白,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死去了,你也会这样的。”

“偷取别人的身份,像小偷一样活着吗。”

妻子的表情看不出来有多么愧疚,他已经走进了牛角尖,完全无法被说服,他平静的回答道:“我没有针对谁,他运气不好,怪不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