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说再多也没有用,褚言看着乖乖巧巧,实则全是反骨。
褚言见萧昭延停了,慢慢抬起头,看向萧昭延的脸。
之前只是觉得萧昭延帅,可今日见了萧昭延哭,他心里有又生出许多其他的感觉。
眼看着萧昭延眼圈里的红色褪去,褚言有些失望的伸手摸了摸。
可以理解那些话本为什么爱着美人垂泪了,确实有一种很特殊的吸引力。
“你在干什么?”萧昭延不明白褚言在做什么,摸他的脸就罢了,还要伸手摸眼睛?
褚言缩回手,尴尬的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我下个月生辰,不太想在皇宫里办,不如我请你们吃顿火锅怎么样。”
“你下个月哪日生辰。”
“望八。”
“日子过得真快,一眨眼你就要弱冠了。”
“离弱冠还有两年,怎么就叫一眨眼了。”褚言心中暗暗道,反正他永远十八。
眼看着天快黑了,萧昭延没办法在宫里久待,只能告辞离去了。
褚言一连病了七日,第八日大好之后,身体跟之前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也许是好了一点,但是褚言感觉不出来。
病假结束,褚言又得早起上朝了,但每天早上都能在朝堂上看见萧昭延,褚言又觉得早起没那么痛苦了。
二月初,姬容参加春闱,十五日,春闱结束。
姬容闲了下来,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褚言不放。
十八日,褚言生辰,他只邀请了平日和自己关系不错的人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