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延身体一僵,却没有出声说什么,他只是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
审讯审了三天,这个花家旁系终于撑不住开口说了个主家的名字,褚言带着官兵去抓人的时候,对方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也没辩解,就跟着褚言走了。
萧昭延把官银失窃案的卷宗拟好,交给了褚言,褚言看了一眼,这写的可以说是满分答卷,证人证物都有,证词和证据链也都对得上。
褚言在底下签了自己的名字后,这卷宗就呈到了皇帝的案前。
而最终判决是,主犯和从犯全部处死,包括那些收受贿赂看守库房的官吏。
至于那五十万两官银的去向,褚言也通过系统得知了,最后银两也交还给了钦差,让其用于赈灾。
花家受罚之后,皇帝并没有连坐太子,但朝中还是因为这件事议论纷纷,原本所有人都坚定不移的认为太子会继位,然而现在有些人嗅到了苗头,也开始和其他几位殿下接触,就连姬容,也因为和褚言关系好,而被他们列进了名单里。
皇后的寝宫之中,花家的家主面露沉思道:“花颂此人平日不声不响,却没想到做出了这样的事,他一个人死不足惜,偏要连累花家。”
屏风后,皇后冷冷道:“你还瞧不出端倪吗。”
花家家主:“什么意思?”
皇后:“赈灾款向来都是重中之重,就算想要拿,也是一层层贪,有谁会做出这种明目张胆的行为。偷窃官银,呵,想用这种小伎俩扳倒花家。”
花家家主神色一变,“您是说,这是花颂做的局,可他也身死了,这对他又没有益处,他为什么这样做呢。”
皇后道:“要想知道谁做的局,你只要看是谁得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