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褚言的抗议没有被皇帝在意,皇帝执意把他交给了太子。

不仅仅是让太子教给褚言骑射,还让太子给褚言补补文化课。

太子给褚言补课的第一天,褚言没能睡到自然醒,卯时一刻他就被叫起来了。

这时候,天还是铁青的,但是太子已经穿好来找他上课了。

褚言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外面的通报,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

太子走进来,看到拿脑袋瓜对着他的皇叔,不由得笑道:“皇叔,再不起来,我可让宫女拿水泼你了。”

褚言只能痛苦无比的坐起来,揉着惺忪睡眼道:“今日是休沐日,不需要上课。”

“正是今天是休沐日,我才过来给皇叔补课。”

“重光你也不必如此勤勉,我皇兄就是随口一说。”

“这怎么行,父皇吩咐下来的事,姬涟不敢怠慢。”

太子大名叫作姬涟,字重光。

褚言的大名叫作姬褚,字言。

寻常人如果要显示亲近,会叫表字,不叫大名。

褚言原本还想和太子套下近乎,但是近乎失败。

太子在卯时一刻就来到他的寝宫了,想必比他起的还早。而且太子平常是要上朝处理政务的,肯定比他辛苦,太子都这样屈尊了,褚言也不好再叫苦,只能爬起来。

因为困的睁不开眼,他张开手臂,任由婢女给他洗漱穿衣服。

太子自知不该看皇叔更衣,所以他在把褚言叫醒之后,就到了偏厅里等着褚言。

今日贴身的婢女给褚言选的是一件粉色桃花锦袍,头上系着一根青色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