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近距离的打量着褚言。

他伸出手，手掌看上去是普通人的手掌，但在触碰到褚言的脸颊时，手掌变成了几条藤蔓。

几条藤蔓沿着褚言的脸颊抚摸，像是在感知这个奇怪的生物。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褚言又问道。

被藤蔓摸了脸，褚言心里有点毛毛的。

“会。”山神发出了他跟褚言对话的第一个音节。

褚言欣喜的说道：“原来你会说话，之前我跟你讲话你都没理我，我还以为你是哑巴。”

山神又没说话了，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褚言的眼睛。

褚言想到上次自己是说到了血竭草，对方才忽然靠近自己，给自己看那些影像。

所以说不定这位山神只能说一些特定的话题。

褚言试探道：“这些血竭草也是你吗。”

山神歪了歪头道：“是孩子。”

褚言：……？

“什么？”

“用你们人类的话说，是我生出来的孩子。”

褚言：……

很好理解，就是有点硬核了。

山神大概没有伦理这种东西，所以说出这种话毫无负担。

但是在褚言的眼里，如果血竭草是山神的孩子，那么事实就是，山神把孩子生出来，人类用血把孩子养大，然后把孩子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