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狼嚎的声音,风声呼呼的吹过,吹的人头皮发麻。

褚言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也忘记该怎么离开,他只是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脚下的鞋子磨破了,脚上起了水泡,还一直在走。

忽然间,他走进一片草地,这里的草很长,大约三十厘米,郁郁葱葱。

他行走过去,草划伤了他的小腿,他却全然不知疼痛。

恍惚间,他听到了一声叹息。

一道极粗的藤蔓袭来,卷住了他的腰身,又有几道细藤蔓袭来,拉扯住了他的手臂、大腿。

藤蔓收紧,将他缓缓拉至半空。

褚言忽然感觉自己的脚凉凉的,一种湿润柔软的触感在脚心涌起。

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在用舌头舔他的脚心。

褚言挣扎了起来,想要挣断藤蔓,但那种被舔舐的感觉却开始蔓延,刚开始还只是脚,随后是小腿,然后是大腿,胸膛,最后舔舐到了他的脸颊上。

褚言只觉得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大腿上传来,他腿上和脚上再没有一点伤痕,光洁如初。

但是那舔舐的感觉,却并没有因为伤口恢复而消失,反而是从这种新奇的体验中得到了乐趣,反而变本加厉。

最后甚至无师自通的,找到了褚言最敏 感的地方。

褚言被弄得有点受不住,他悬在半空中,没有一处落在实地上,又害怕又觉得刺激。

从身下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妙感,让褚言羞耻的叫出声。

这藤蔓仿佛才发现身下这人能出声,他好奇的又伸出一条细细的藤蔓,往发声的地方探查,也因此堵住了褚言的喉咙,让他只剩下一点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