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屿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不自觉伸手抓住了流火的袖子,语气有些咄咄逼人道:“喜欢过女人,就不会喜欢男人吗,褚言难道不能全都喜欢吗。”
流火见席屿白忽然变了脸色,便知道是戳中他的痛处了。
这回换流火愣住了。
他一直都以为席屿白也是直男,毕竟席屿白从来没对男的表现出什么意思,他们在aog青训营的时候,同吃同睡,要席屿白真是gay,肯定不会那么淡定的跟大家一起在澡堂洗澡吧。
所以流火以为席屿白之所以那么亲近褚言,只是因为跟褚言关系好,再加上跟他斗斗嘴,不是真的这俩人有什么。
可眼下这情况,分明就是有什么,而且席屿白还是泥足深陷。
中场休息只有十分钟,流火原本只是打算说点玩笑话缓和一下气氛,毕竟打了这么久,都挺累的了,得调动一下精神。
但是他现在自己好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流火跟席屿白认识的早,记忆里很少见到席屿白有失态的时候,这人似乎天生就很会拿捏别人,大多时候都是他让别人气的跳脚,他自己在一旁看乐子。
唯一流火见到席屿白情绪失控,是他得知父母去世那次,席屿白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吵大闹,甚至眼泪也没有流,只是人看着很空洞。
流火去看他的时候,席屿白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人萎靡的躺在床上,好像一度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但后来席屿白也缓过来了,甚至性子变得更好了,不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想着报复人的性子了。
当然,席屿白的亲戚例外,在席屿白父母尸骨未寒的时候,亲戚们为了钱争破了头,对待这些亲戚,席屿白下的手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