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带换洗衣服吗。”褚言问道。

“没有。”席屿白开口道。

“那你可以穿我的。”褚言又道。

似乎是为了找点事情做缓解这种气氛,褚言连忙跑到了衣柜前面找衣服。

他一通忙碌,找了一套运动服出来。

“没有睡衣了,这个穿着相对于而言比较舒服。”褚言把衣服送到席屿白的面前。

席屿白盯着脸红的褚言看,后者眼神躲闪,就是不看席屿白。

接过衣服,席屿白给了褚言一点消化的时间,他去浴室洗澡了。

因为运动服相对而言比较宽松,所以洗完澡的席屿白穿上也并不狭窄,只是腿和胳膊短了一截,露出了脚腕和手腕。

浴室的镜子因为水蒸气而显得有些朦胧,席屿白打开卧室的门,让冷气吹进来,又伸手擦了擦镜子。

他看到镜子里站着的自己,穿着褚言衣服的自己。

席屿白抬起手腕,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

他被这香气包裹,再去特地闻上面的味道,只觉得已经很淡了。

席屿白笑了笑,转身上楼。

三楼的卧室里,褚言已经把大灯关了,只留下床头的小灯。

昏暗的灯光下,响起了拖鞋的声音。

一步两步,那拖鞋走到床位前站定。

褚言以为席屿白在看到灯关了,就应该明白他要睡觉了这件事。

但事实是,席屿白没有回他的床上,而是在床头灯之后,掀开褚言的被子,钻了进来。

褚言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