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作霖坐到他旁边,将拿过来的酒水放到了桌子上。

褚言这个世界没有一杯倒的设定,还是可以喝一点的。

正好小蛋糕吃的他有点噎得慌,就端起来喝了两口顺顺嗓子。

褚言虽然喝酒不容醉了,但依旧容易上脸,几口下去脸就红扑扑的。

“跟人虚与委蛇的确是件很累的事。”季作霖看褚言露出疲态,出声安慰道。

褚言叹了口气道:“以前觉得有钱人好,现在发现当有钱人也不是随便就能当的。”

“我早上六点就起来了,笑了一早上,现在脸都僵了。”

“那我给你揉揉?”季作霖伸出手捧住褚言的脸蛋,然后开始揉搓这张红扑扑的小脸。

“好惹好惹。”被揉脸的褚言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季作霖夹带私货,又捏了两下才收回手,他装作随意的提了句:“我刚刚在外面被刁难了。”

听到季作霖这么说,褚言立刻精神了起来,他皱眉道:“谁啊,以后不请他参加宴会了。”

“好几个。我今年二十七了,但是还没谈过恋爱,他们有意无意的说我那方面不行。”

褚言一懵,诧异道:“你没谈过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