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疑惑的皱眉,心想:这里面的人不是陆总吗?什么时候变成了贺总?
经理虽然心中感到好奇,但不该他多问的,他也不敢多问,因为陆时年他可得罪不起。
经理:“待会儿里面的老板等急了,我就说是你们拦着我的人不让进,千万不能怪我头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理。”
保镖们也不敢得罪贺司,当即让道。
经理领着十几个肌肉男进到包间后,只见陆时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对经理轻飘飘地甩出一句话,“今晚要是谁敢进这间包厢打扰我的雅兴,你应该知道后果。”
经理赔笑道,“陆总的吩咐我一定照做,今晚绝对不会有人打扰到您的雅兴,只是您为什么要找肌肉男?他们有的可不卖花。”
“不卖花正好,我要的就是他们。”
经理倒吸一口凉气,“陆总您……”
陆时年微眯起眼睛,猜到经理这是误会了什么,他冷言冷语道,“不该瞎想的别想,是洗手间那位需要,可不是我陆时年。”
经理惊讶道,“啊?洗手间里还有人?”
他明明记得包间只有陆时年一个人,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你出去吧,他们留下就行。”
“好的,那就不打扰陆总了。”
经理离开包间后,陆时年让在场的十几个肌肉男轮番进洗手间,每次进去一个人的时候,陆时年都会吩咐他们做好拍照跟摄影的工作。
当第一个肌肉男走进去以后,陆时年就坐在沙发上喝酒,一开始,贺司还在强忍着不出声,陆时年并没有听到什么,直到更换到第五个肌肉男进去后,陆时年隐隐约约听到贺司的声音。
那种似强忍又被迫沉溺的声音,令陆时年莫名心痒。
他……
陆时年在第六个男人进去之前,他说:“用胶布封住他的嘴,我不想听见他发出一丁点声音。”
十几个小时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