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来之前也查过，目前国内最资深的经纪公司就是厉氏旗下的风盛经纪，若能跟风盛经纪合作，我相信资源不会太差。”

“一旦签了你，我一定会斥巨资捧你。”

“厉总还是公事公办的好，别让人误会我是被你潜规则上位。”

“你首富之子的身份早就曝光于大众视野，就算别人再怎样八卦，也绝对不可能八卦你是被我潜规则上位，最多说你带资进圈。”

说完，厉晖不禁勾起一抹苦笑，一边抚摸咖啡杯耳，一边望着顾七轻声道：“像今天这样静下心谈话，我们似乎还是第一次。”

“嗯。”

“很抱歉，我以前脾气太过冲动，做了很多令你不开心的事情。”

本以为他已经将那件事逐渐遗忘，可当厉晖再次提起，他的心情还是会因为那件事有所起伏。

“厉总，忘了那件事吧，我也打算当做没发生过。”

“即便你很讨厌我提起那件事，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那天我冲动了，是我把我们的友谊推向了终点。”

“事情已经过去，厉总不用一再地提起，我现在跟正青很好，你也该往前看。”

厉晖眸中闪过一抹失落。

“我真的没有一点儿机会？”

“没有。”

“那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么？”

“如果我签约了风盛经纪，我想我们以后的关系只会是上司跟下属。”

厉晖看到顾七的态度如此公事公办，苦笑道：“没事，上司跟下属也挺好，好过什么关系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