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力平了阿来达最好,要是平不了,死在战场上,他也心甘情愿。
贺云沉闭上眼睛,他太熟悉这里,甚至闭上眼睛好像都能看到沈闻非的脸、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他用力拍了拍脸,把银契贴身收好,刚把瓶子放回原位,沈闻非就推开门进来了。
“云沉?”沈闻非只要看见他就高兴得很,一推开门就能见到他,好像回到了之前似的。
“冷不冷?”沈闻非拉住贺云沉的手,又摸了摸他的脸颊和耳垂,“外面又起风雪了,你带了手炉没有?”
“不冷。”贺云沉突然不敢看沈闻非的眼睛,他舔舔嘴唇,问,“忙完了吗?”
沈闻非案头那件高隋的案子,他不打算让贺云沉知道。
“没什么事。”沈闻非拉着贺云沉到床榻上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搂着他,下巴贴着他的肩膀,“快复朝了,也没什么事。”
“阿来达有什么动静吗?”
“还是那些事罢了,”沈闻非说,“朝上倒是有人对这件事有些异议,但我早有打算,也不算什么事。”
他搂着贺云沉,亲了亲他的脸颊:“我还是想早点见到你,想这么抱抱你。”
贺云沉心里闷闷的,他握紧了手,听不得沈闻非说这些话。
他们又一次亲吻起来。
一开始沈闻非还吻得很克制,后来越发急躁起来。搂着贺云沉腰的手臂也收得紧紧的。
自从贺云沉出了事小产之后,沈闻非几乎是夜不能寐,更遑论做那档子事。
其实每次贺云沉主动拉他的手,亲吻他,迎合他,甚至叫一声他的名字,沈闻非都会涌起冲动。可他不能,他也不敢,他之前不懂事,在这档子事上从没有体贴过贺云沉,他怕自己一时冲动,会让贺云沉彻底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