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微怔,抬眸看白类,下意识问道:“你怎么来了?”
白类松开扶他的手,自然地接过他的行李箱,说:“你需要我,我就来了呗。”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充电宝,还有充电线,递给司文。
“知道你每次都会忘记,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白类递过来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司文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接受了他的帮助,道:“谢谢,麻烦你了。”
“你怎么又跟我说这种客气的话?”白类心有不悦,但很快的他就不在意了,因为司文没有拒绝他的帮助。
白类把他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然后又把司文从后座扯到副驾驶座。
“都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跑这一趟。”司文有些不自然道。
司文惯以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白类已经习惯了,他直接忽视,说:“这么晚才到,你是不是又去别的地方了?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我们是先放东西再吃饭?还是先吃饭再放东西?”
“都行吧。”司文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他现在还是不习惯跟白类独处,虽然白类不会对他做什么。
但是就是别扭,这个人他拒绝了那么多遍,他还是那个样子,一如当初。
面对白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既然司文说了都可以,他就乐滋滋地计划:“先去吃饭吧,要是饿坏了你可不好。”
他清楚司文喜欢吃什么,直接带他去餐厅。
司文跟白类独处时就是个闷葫芦,白类喜欢他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白类总是正大光明地注视他。
那双眼里含的欢喜与爱意,与司文的淡然寡漠不同,那股欢喜是那么的强烈,强烈到司文低头吃饭,仍旧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司文终于忍不住,抬头对他说:“你可以做点别的事情,不要总是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