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胜寒伸手抱住游迴的腰,把脸埋进他肚子上。
游迴摸了摸他的脸,发现他脸上都是汗。
“走。”游迴说,“我带你回家。”
贺胜寒的手忽然收紧了几分,游迴揉了揉他的头发,转头看向单向镜,眸底压抑着怒气。
虽然知道游迴看不见什么,但白类还是对他做了个白眼。
游迴要把贺胜寒带走的时候,白类挡在门口。
“你又想干什么?”游迴语气不善,今天白类的作为让他十分看不爽,他现在没打他一拳已经是尽力忍耐了。
白类扬起手中的笔录记录,说:“让他签个名再走。”
游迴接过他手中的笔录,递给身后的贺胜寒。
贺胜寒接过来,大略看了一眼,说:“我不知道那件衣服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我也没说过,我跟嫌疑人有接触。”
白类哼道:“反正意思都差不多,赶紧签了滚。”
贺胜寒眉心微蹙,还没反应过来,游迴就一拳过去将白类的脸打歪。
事情发生得太快,元寿和华遥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我去你妈的。”
游迴低沉着脸,语气阴冷。“你今天要给他一个道歉,不然谁也别想走。”
白类难以置信地捂着脸:“游迴,你疯了?你敢打我?”
他发了疯般要朝游迴抓过去,“我踏马……我要废了你!”
元寿跟华遥赶紧拉住白类,游迴胸口起伏不止,他伸手捂住后颈上的腺体,信息素失控般泄露出来,他似毫无知觉,目光如狼,紧紧盯着白类。
“游迴。”贺胜寒抓住他的手臂,华遥发觉他的状态不对,皱眉走过去,抓住他的手,掀起他的衣服,发现他的手臂上青青紫紫的都是针孔。
贺胜寒瞳孔一缩,华遥眉头皱得更深:“你这几天怎么打了这么多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