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e,这

于是这么一打岔,最后关于梦的事也不了了之。

那天以后,洛殊就变得比以前更粘人了,他晚上抱着被子站在门口,可怜兮兮地看着舒颜,一句话也不说。这样睡了几天弄得舒颜都不由得开始怀疑洛殊是不是把她当娘亲了--。

这样的情况很危险啊!以后不会恋母吧

养小孩好难,日常丧orz。

一晃五年过去,洛殊按往常的时间推门走进书房,舒颜手持毛笔在核算这月的支出,看到徒儿进来,她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拿出薄薄的一叠黄麻纸,摸摸他的头:“那就麻烦小殊了。”

少年放下手里的小盘,熟练地把纸张包好,朝舒颜点头:“师父放心,我一定速去速回这是婆婆给我做的栗子糕,师父累了一上午,也来尝尝吧。”

(⊙o⊙)…舒颜默默鼓了鼓脸,婆婆对洛殊就像亲孙子一样,反观自己,好感条就像死了一样,宝宝心里苦,只有乖徒儿能给我一点人世的安慰。

舒颜捏了捏肩膀,就着茶水咬了一口甜糕。

洛殊轻车熟路地沿山路走下,穿过大街来到平康书坊,书商陆老板正拿着算盘拨打,看见铺子里的光一暗,抬头看到洛殊,从柜台走出,手上拿着一串钱。

“原来是洛殊过来了,这就是白涸先生最新的书稿?”

洛殊点头,把书稿交到老板手上。几年前师父为贴补家用就开始写一些话本供这家书肆印刷,一开始碍于女子身份都是花钱另找人送去的,后来自己年岁渐长,便自告奋勇每月下山送书。陆老板翻了翻文稿,满意地点点头,掏出几两银子稿费交到这人手里。态度比对其他人要好很多,这孩子眉目舒展,安静少言,虽然只穿着粗布麻衣,却气度不凡,让人想起簪缨世家的小公子,可不是槐溪镇这样的小地方能出的人物,也不知哪家府上教养出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