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几天课,舒颜被洛殊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所折服,不愧是书里的人,不愧是作者大开的金手指,她看了看洛殊抄写的字帖。虽还稚嫩,比划平直顺滑,大小相同,照这样发展再过几年得我叫他师父了,她羡慕地看了两眼,又开始庆幸:幸好在书肆买了临帖,不然得多丢人~
“师父,你看我写的对不对。”洛殊从椅子上爬下来,高高举着一张宣纸。舒颜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得一笑,低头一看,是:舒颜。
自从前几天教了他写自己的名字,他就缠着想知道‘舒颜’该怎么写,对比两张字,这两个写得不知比其他的好了多少。
看到孩子认真的字迹和他纯净的眼神,舒颜摸了摸他的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小洛殊写得真好。”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洛殊真的是以赤子之心相待,而她虽有真心,却比不过洛殊的纯粹……
"洛殊,你还记得那些人贩吗?"听到‘人贩’这两个字,他身子一僵,即便装作再怎么成熟再怎么不在乎,那段经历始终给他留下了阴影。
舒颜握住他的手:"洛殊,官府已经把他们抓到了三天后行刑,斩立决,你要去看吗?"
其实按照律法,这些人贩应该施以五马分尸之刑。但受条件所限,便改为斩首示众。
槐溪镇少有这样的场面,刑场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心科考的书生也放下了之乎者也,聚集起来看这恶徒的下场。
囚车从街上驶过,义愤填膺的人群向他们扔去石块鸡蛋,毫不留情的砸在他们的身上脸上。
“拐人妻儿,变卖财物,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应该施以极刑,以儆效尤。”一个带着冠帽,书生模样的人开口说道。
舒颜带着洛殊站在刑场上,看到人贩被砸得头破血流只觉痛快,她一向对人贩与毒贩深恶痛绝,从前她生活顺遂,没有亲眼目睹此类惨剧,但仅是从新闻或网上看到便已觉触目惊心,来到这里,看到洛殊的惨状,对一个几岁的孩子都能下此狠手,不知他们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