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都杀了,哪里还有什么正当的理由?
梓桐凝视着她,淡声道:「他发现了我的身份,我没有办法。」
这倒是个“好理由”,颜伊沫惨然一笑,讥讽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也发现了,你不杀了我吗?」
梓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虽在笑,但眼里满是杀意,他声音平淡无波:「我不会杀你。」
颜伊沫嗤笑道:「你连自己师尊都能杀,怎么单单要放过我了?」
梓桐:「我一直不想让你知道,唯独你,我想让你只记得我好的一面,可……师尊那边太烦人了,我没有办法。伊沫,这些东西你本来可以不用知道的。」
原先的梓桐,本来也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不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总是一脸的漠然,不怎么在意,一心只管着自己的三亩良田,惬意自在。
颜伊沫从以前就很羡慕他,羡慕他不为世俗所牵动的自在,看起来孤单,其实自由。
像他这样的人,隐隐带着一种神秘感,吸引着人们不由自主地想去靠近。
颜伊沫见过不少人激情满满地凑上去,又颓废丧志的退了下来,那颗心很冷,不好捂热。
她纯粹是好奇,想看看那张冷脸,生起气来是不是也是毫无变化,所以她拔光了他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花,不断挑衅,一不小心还烧了珑园,谁知没等到惹怒梓桐,她先惹火了自己的师尊。
被罚跪了一天一夜,抄写了两本礼义廉耻的书,还被虞君上尊强压到珑园那里赔罪。
颜伊沫当时看着一脸淡然的梓桐,面子里子全都丢尽了。
最后她被留下来帮忙种植被烧掉的那些花花草草做补偿,梓桐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你拿错了,这是有毒的花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