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冥河这种地方,自然不是活人,可他外表上却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是鬼吗?鬼不是应该入地府归阎王管吗?
狐狸面具走了回来,叹息道:「那就不能邀请你去我家了,你连桥都过不去。」
是桥的问题,还是你根本不想人去?
怎么又有种被耍的感觉。
大老远走了半天
颜伊沫盯着那张半面狐狸面具,看他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他忽然拉起颜伊沫的手,抚了下她手腕处,唏嘘道:「婆婆给了你朵花啊。」
这个颜伊沫也还没解开疑问,那个祁婆对她做了什么?关键是,那朵红花有没有毒啊。
她听狐狸面具的语气更加担忧,连忙问道:「你知道这个?」
狐狸面具抬头,眼眸闪烁,盈盈浅光,低声道:「红花落身,情根深种,婆婆用来迷惑人心的,你被种红花时,身边可有谁?」
一听情根深种,颜伊沫心里已经有不详的预感,又听他问身边还有谁,当时除了容青还有谁!!
问到这里了,怎么也得问明白了,颜伊沫咳了咳,回道:「有一个魔族在场。」
狐狸面具啊了一声,语气颇为怜惜:「那你现在对那个魔族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除了恐惧,就是愤恨,眼下害怕居多。
颜伊沫如实说明自己的感受,狐狸面具很困惑,「不对啊,红花是种情,怎么会有恨?」
修仙者最怕情情爱爱,一旦动情,百年修仙毁于一旦。她师尊虞君便是这样,不断堕落,直至灭亡,有虞君作死在前,颜伊沫对这人间情爱更是惧怕排斥。
听狐狸面具一口一个情,她大概也猜出了这种红花的作用,急问:「你说明白些,被种了红花会怎么样?可有法子解?」
「婆婆早年心悦一人,却始终得不到那人的心,所以便创造了红花一物,种于人身,被种红花者,会爱上睁眼所见的第一人,从此绝不变心,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