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英倔强而执拗地盯着朱迪宛如绿宝石一般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要、治、发、财。”
他不能没有发财,绝对不能。
此刻的陆飞英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的溺水者,抓住这一丝希望不愿放开。
似乎有点不习惯陆飞英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朱迪微微弹了下陆飞英耷拉的兔耳朵才开口道:“很贵。”
陆飞英一只耳朵被弹得痒痒的,下意识地用另外一只长耳朵揉了揉被弹的地方,随后他脸一皱,有点丧气。
出门在外,一分钱难死一条好汉,他全身上下,估计也就这套衣服值钱了,但还不是他的。
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兔耳朵一晃,眼睛亮晶晶的:“今晚,我赚了钱,好多好多钱!我有钱,我要治发财!”
别以为他不知道,也许是装上了兔耳朵以后听觉也变得灵敏,陆飞英其实有听到包厢里的其他服务员小声说他今晚暴富了。
那可是一大笔钱!
朱迪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他放下了治疗仪,低下了身体,看着眼前的傻虫,伸手一下子揪住了他戏多的两只兔耳朵,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大声道:“你知道治疗要多少钱吗?就治!卖了你都治不起,还今晚赚钱,我到现在都是赔本买卖!”
“治疗发财,哪里需要那么多钱?!”陆飞英震惊道。
他又不蠢,虽然他不知道今晚赚了多少钱,但是听服务员惊叹的语气,就是不少。
在陆飞英的认知中,宠物狗治病的开销都是很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