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性别歧视。”经常有人问以柔这个问题,“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职业要分男女。而且我觉得女性生理上的优势,让她更细心更细致,更适合法医的工作。”
“你第一次接触死尸是什么感觉?”曲寞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以柔不由得皱眉,“我看你还是睡觉好了。”再这样聊下去,估计她的那点所谓的隐私都会被他套出去。
“我睡不着。”曲寞说得有些委屈。
她拿出手机,找了一段轻音乐播放。曲寞偶尔跟她说上一两句话,刚开始她还回应,后来渐渐没了声音。
曲寞看见她窝在沙发上睡着,过去把她抱上床。
第二天,以柔醒过来。一歪头,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吓得一下子坐起来。
曲寞就躺在旁边,还在睡着。以柔第一反应是看看自己的衣裳,又瞧瞧曲寞身上的家居服,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两个人不过是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夜,并没有发生过什么。
以柔赶忙下了床,逃似的出了曲寞的家门。
“喂,陆副队长。”以柔给陆离打了个电话,“我要去北海市参加个研讨会,可能没办法照顾曲队。”
那边陆离听见这话没再说什么,让以柔放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