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器材都搬到了对面楼二层,因为这栋楼新盖好,还没有任何部门搬进来,走廊里静悄悄半个人影都不见。
曲寞上了二楼,推开化验室的门,看见杨深正在仪器面前摆弄着。
以柔就站在他身边,探着头仔细的瞧着,从曲寞这个角度看,就好像她把头靠在了杨深的肩膀上。
“咳咳。”他干咳了两声。
以柔扭头,看见他一脸别扭的站在门口心里直打鼓。他和杨深可能是气场不对劲,只要两个人碰到一块就不能融洽的相处,让她夹在中间非常不舒服。
这货的脸色瞧起来不怎么好看,这又是抽的什么风?
她赶紧摘下手套,让曲寞进去坐,还倒了一杯水。
“我不习惯用纸杯,都是”
“都是垃圾做的,我知道。”张嘴闭嘴把垃圾挂在嘴边,以柔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她只好把自己的水杯涮了涮,然后又倒了一杯水端过去。
这次他没再挑刺,老老实实拿起来喝了一大口。他审问刘宛如小半天,早就口干舌燥了。
杨深回头瞥了一眼,又继续做手里的事情。
很快,他把样品装进仪器里,调试之后表情才轻松了些。
“杨教授,这几天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