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聘风自认为他不能逼迫自己:“殿下这是何意,即便没了柳子适,这世界上愿意效忠于殿下的不计其数,子适胸无大志,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
他说完这话,南宫霖还没出言嘲讽,姚环音就心疼了。
明明这一路,他的挣扎和努力她都看的分明。
书中的柳聘风是宁折不弯的孤木,她不信他说自己胸无大志。
但她无话可说,只能听南宫霖借此讽刺他:“柳家多忠臣,到你竟然也分毫不差。只是外头所说的忠臣,到底是‘忠’还是‘怯’,怕是另有说法吧。”
不是的,姚环音在心里尖叫,可她分明知道,柳聘风不愿随南宫霖北上的原因,她占了一份。
她手搭向柳聘风,眼中的心疼几乎可以化为实质。
南宫霖见状,神色阴郁:“在本王面前拉拉扯扯,儿女情长,成何体统?况且,本王如今冒险前来,并非只为你柳聘风。”
姚环音那点叛逆劲儿又升起来了:“柳聘风与我是夫妻,我们怎么样,轮不到殿下在一旁指指点点。”
听她这么说,南宫霖反而不生气了,像是抓到她话间把柄,甚至连唇角都带了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经你一提点,本王倒是想起来了。”南宫霖眯起眼,无端生出压迫感。
“卫家早些年有个小姐,一直养在祖母膝下。只不过前两年卫氏老夫人去世,她父母才派人接回洛阳。”
姚环音觉得莫名其妙,但见南宫霖不紧不慢,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不免多了几分紧张。
人在紧张的时候容易色厉内荏,装作气势汹汹。
“你讲这些做什么?”姚环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