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环音不想被送走,更不敢独自在这个陌生的朝代生活,她不过一个高中生,日常生活不是做题就是考试,凭借自己的本事,绝不可能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惊惶之余,她下意识把目光投向她唯一熟悉的人。
柳聘风听她扯谎,从头到尾一言不发,面色沉静,估计也是在思量她的身份。
豆大的眼泪从姚环音眼眶中涌出:“柳子适,我真是你远方亲戚,我父母已然双亡,若你也不肯收留我,我只能……”
柳聘风微微侧头,正好抓到姚环音一边抹泪一边偷偷观察自己的神情。
“我只能日日守在你府邸和大理寺门前了。”
她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没有底气,心虚的不敢看他。生怕对方一怒之下真的甩袖而去。
即便如此,姚环音也是半分怨不得他的,毕竟死皮赖脸纠缠柳聘风的人,正是她自己。
可若不试图纠缠柳聘风,她离下一次被拐估计也不远了。
人在陌生的环境中,总是会下意识抓住熟悉的人。
柳聘风现在是她与这个时代唯一的联系。
他之于姚环音,就如同枯井中的麻绳,若他肯借力,自然会使她有喘息的机会;若不肯,她只能继续坐井观天,慢慢摸索活下去的办法了。
思及此处,她哭的更痛了,原本只是想让柳聘风心软,此刻真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害怕了。
“家中老仆前些日提到过,他有一个外孙女正要来寻他。”柳聘风突然说,连周显听了都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