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假装不在意,就越是容易独占欲作祟。
更何况林缘那人像是牛皮糖,总是缠着江年年在他周围打转,浑似故意让他瞧见,他们究竟关系有多好似的。
他的情绪低落到谷底,几乎靠着异于常人的忍耐才挨过了这一晚。
临走时,三个人打了个车,江年年本想坐在后面,但林缘和温垣一直站在车门对峙,路边车来车往,她实在受不了俩人没完没了的较劲,所幸直接坐到副驾驶了。
司机倒是满耐心地等着,抑或是看出来什么,笑眯眯地啧了两声,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小年轻哟~”
江年年清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般地报地址:“师傅,麻烦一会儿在清大北边小侧门停一下,然后再去京大东门。”
江年和温垣俩人都住京大集训宿舍,林缘是清大少年班的,俩学校虽然看起来蛮近,但只靠一双脚还真得走上十几分钟才能到。
江年想着还是先把林缘送回去再说。
没等师傅吭声,林缘就坐正了,来了一句:“直接去京大吧,先送送你俩。”
温垣抬眼看了看身侧挑衅的男生,也道:“还是先送你回清大,顺路。”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就是不想让他和年年独处。
江年年:“”
师傅似乎见多了这种场面,慢悠悠开着车,只听唯一一个女孩的意见:“怎么着,还是先去清大?”
江年年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车辆顺利驶上大路,刚才还火药味十足的俩人,这会儿忽然都沉默了,只有一丝丝从车窗缝隙窜进来的冷气在车里流动着,气氛凝结几乎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