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听见这话偏头去看他,他依旧挺直着腰背,手里拎着书包,不急不缓地朝前走着,并未看向她,她却莫名感觉得到他话里微不可察的那一丝试探和不安。
“不会”,她说,“我的认知和标准都只针对我自己,况且我知道你和丁家之间的恩怨,我并不是亲历者,我没法冠冕堂皇说什么以德报怨。”所以别再试探了,她鼻腔生出细微的酸意,他是被误解过多少次,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时刻不安又戒备的模样。
“况且”,江年望着他笑了一下,“你那么优秀,你的未来光明而美好,我相信你有分寸,一定不会因为有所怨怼而付出自己的未来。
因恨而献祭自己的未来,那是疯狂到极致的人才做得出的事。
虽然原书中并没有细写后来一直痴缠温垣的女主是怎么离开的,但和温垣相处以来,她能感觉得到,温垣并不是一个很疯狂偏执的人。
听到这话,温垣紧抿着的唇忽然弯起了不大明显的弧线,他好心情地“嗯”了一声,脚步都轻快了些许。
“不过我并没有刻意捏造,丁忠确实出/轨了。”
不过他一直隐瞒得好,丁慕诗和她妈从未发觉过。
“我只是托人帮我把一些照片送到了她和她妈手里。”
所以怎么做决定权其实一直在丁慕诗手里,她可以告诉她妈,然后揪住这点让丁父净身出户,这样她也不必离开b城一中,他的打算也不会顺利实现。
但丁慕诗对自己的母亲并没有什么同情心,她更看重家庭表面的完整,甚至是丁忠划给她的大饼都要比她母亲更重要,所以她被母亲主动放弃,只能跟着丁忠生活,或许会转学到丁忠的宝贝儿子正在上的私立高中,也或许会更硬气一些,要挟丁忠把她送回青市实验中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