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情就应当道歉,但未必道了歉就能被原谅,这些道理,他妈妈很久前告诉过他,他却现在才明白过来。

他没和身后的几个人再说什么,自顾自地上楼回了班。

道不同不相为谋,出了今天这事儿他才明白过来,几个人压根不是一路人。

今后他也没必要再和那几个人来往了。

而且,他能感觉得出来,温垣不会罢休,今天这么爽快道歉也有这一层考量。

那几个人乖乖道歉也许温垣还能考虑放过一马,像现在这样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周六,江年年和梁雨珍早早到了市图书馆学习。

“咦?”梁雨珍有点好奇,“你家帅气同桌这周不来?”

之前听江年年提过一嘴说温垣也要过来,这会儿没看见人有点好奇。

江年年摇了摇头,她也是昨天晚上才收到温垣的短信,说今天临时有事儿要缺席,“他今天有事,明天再过来。”

知道他今天没法过来江年年还有点遗憾。

她昨天还专门熬夜干掉了两张卷子,有一道函数题做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正准备看看温垣怎么解答呢。

看来只能留到明天了。

周六日来图书馆学习的人不少,梁雨珍拉着江年年眼疾手快地占了靠窗的两个座位,然后掏出课本习题册就开始写作业。

梁雨珍低头写了好一会儿,余光扫过发现江年年居然在写英语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