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垣早上来的一向很早,这会儿正在解题,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也道了句“早”,然后起身让江年年进到座位里面去。

江年年一坐下就觉得打量的目光更多了,而且这会儿的目光似乎不再只聚在她一人身上,而是在她和同桌身上来回转动,还伴着含混不清的议论声。

江年年心里的疑惑更多,于是戳了戳身边的温垣,小声问道,“怎么老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怎么了么?”

温垣人虽然很好相处,但个性有些冷淡,很少主动和班里的人结交,不少人也因着他一贯的面无表情而难以尝试和他亲近,所以温垣在班里能说得上话的人非常少。

听到她的话,一直在移动的笔尖顿了顿,抬起头时,眼底还带着和她如出一辙的疑惑。

他周身那股事不关己,只爱学习的气息随着他的回应慢慢消弭,“什么?”

“”

好吧,不该问他的,他才不关心这些闲事。

她点了点他的习题册,“继续写吧,写快点,一会儿我们还可以交流一下,这题我昨天晚上就写完了,只用了七步哦!”

难得有进度比他还快的时候,江年觉得得意一下也无妨。

闻言,温垣抬眼看了看低头翻着课本的江年年,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洋洋。

她骄矜的模样好似他那天在路边碰见的那只抓了条大肥鱼,于是非要在路过的每一个人面前转一圈晃一晃战利品的小猫咪。

他瞧着觉得有些好笑,眉眼都带上了一丝愉悦。

“好,那我写快点。”

江年年没感觉错,确实有人在偷偷打量他们俩。